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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义乌寻子多次,身上只剩20元,老父亲在派出所

更新时间:2019-03-10

来派出所寻人并不少见,但一个花甲老人,想要通过户口簿寻子,还真的不久。周坚在简单询问一些基本情形时,却因为老人的个别话不清,始终得不到太多的有效信息。

不过,周坚留心到,老人手心里写着“曲院小区”多少个字,“实际上,义乌有个地方叫曲苑小区,老人交代了好一阵子,大略意思应该是他儿子曾经在那里住过,但后来搬走了,很多人听不懂他说什么,而他自己又不识字,只好委托了别人写下了这个地址,方便自己找儿子。”周坚说。

“再,再找不到,那混小子,都要见不到他妈的最后,最后一面了!”短短一句话,年逾六旬的老张花了10多秒,才纠结地说出口。

毛应平即时部署多少名警力,一边对张大爷供应的有关身份信息进行核实,一边尽可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有效线索。

没错,依他的性格,不是万不得已,他不会破罐子破摔,带着身上仅剩的150元就从江苏徐州来到义乌,再次开始本人毫无线索的“江中钓月”;而对他这个要强的农民来说,委托警察去找,还颇有“抓儿子”的象征,也让他这些年的寻子之路吃了不少苦头。

随后的交谈中,张大爷提到,儿子叫阿峰(化名),五六年前一气之下离家出奔,来到义乌务工,老两口则在徐州老家干点农活。

3月7日晚上8点多,老张见义乌市公安局北苑派出所的接警大厅内人少了一些后,才缓缓地拎着自己的红色布袋推门进去,谨慎地拿出口袋里破旧得已经分页了的户口簿,指着儿子那一页,问了问正在值班的辅警周坚,“我能,找找我儿子吗?”

此时,周坚意识到,面前的白叟一定不是第一次出门寻子,甚至将警方当成了最后一丝渴望。随即,他将情况向当晚值班的所领导毛应平做了汇报。

而提到为什么要找儿子时,急切的张大爷突然沉默了一会儿后,才纠结地说出:“再,再找不到,那混小子,都要见不到他妈的最后,最后一面了!”